刚带着诺丁汉森林客场1-3的败局离开塞尔赫斯特公园，主帅格拉斯纳的发布会开场白，第一句就戳中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。

　　记者率先问起局势反转：“这场比赛你们本该早早取得三四球领先，怎么就变成了这样？”

　　格拉斯纳揉了揉眉心，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笃定：“嗨，这说起来就是足球最老的规矩了——你攥着大把机会踢不进，转头就得给对手送破门的礼。前40分钟的表现？我敢说那是本赛季到现在最对味的一场，从头到尾的配合、跑位，简直是赛季最佳水准。”

　　“可败就败在，那些机会愣是没转换成进球。但真的没人该为此负责——这帮小子拼到最后，哪怕1-3落后了，还在玩命冲，玩命造机会。本来都摸到2-2的边了，说实话我那时候有点慌，但球员们没垮。伍德那脚球我赛后跟他聊过，绝对不是他的问题——他这种机会，十次能进九次。还有吉布斯-怀特，那球搁平时，闭着眼都能蹭进去，今天就偏了。”

　　“这帮球员的实力，还有门前那两下，我每天训练都看在眼里，顶呱呱。这场球输了，真怪不到球员头上。责任全在我——跟这帮人共事两年，今天在塞尔赫斯特公园，我确实配不上赢球的结果。说失望？那是肯定的，但单说场面，这绝对是本赛季他们踢得最棒的一场。”

　　接着有人问起现场球迷的态度：“水晶宫球迷赛前赛中赛后都给你掌声，比赛里还有打趣你的口号，你早有预料？”

　　格拉斯纳笑了笑，眼里带点暖意：“说起来，真的得谢谢水晶宫的球迷，这份热情太珍贵了。赛前我还犯嘀咕，不知道会是什么待遇，现在看来，那些共同的回忆还留在这儿呢。当然也得谢谢森林的球迷——水晶宫球迷给我鼓掌的时候，他们还在喊我的名字。执教这么多年，我从没遇到过两边球迷同时支持我的情况，说不感动那是假的。”

　　“那些打趣的口号？我没太听清，听着更像玩笑，球迷们闹一闹也没什么。”有人问起帅位，他摆了摆手，语气反倒比刚才稳：“过去四次我带队碰水晶宫，从没赢过，但今天这场，是这几次交手里我们场面最占优的一次——只是没拿到想要的结果。反而这事儿给了我底气，我的工作可不是被糟糕的比分牵着走，我更看重过程，看重他们踢出来的东西，接下来就是帮他们把门前的机会攥住。”

　　“至于两队球迷的张力？不好说，球迷之间的那股较劲，本来就是足球的一部分。今天这场，两边球迷都拼尽全力支持自家队，没听到什么恶意谩骂，都是为了自己的俱乐部，这不就是足球该有的样子？”

　　后来有人问起水晶宫那粒疑似手球的进球，他摇了摇头：“你是第二个问这个的了。说实话我还没看回放，之前我们有个进球被吹，那时候我就说VAR的介入门槛得设高点。今天这判罚，估计也是按那标准来的。当然，大家别全信我这话，标准也可能双向走。对我来说，最重要的是守住底线，我没看回放，进球已经判有效。我们已经好几次遇到这种争议判罚了，这对所有人都是考验，保持冷静，接着干就是了。”

　　最后有人提了恩多耶的表现，他眼睛亮了点：“当然欣慰！水晶宫那脚破门，其实是他们今天第一次失误，我们抓住了机会。之后呢，机会一个个从我们手里溜掉。恩多耶今天踢得确实棒，全队好多人都发挥出高水平，可惜比分没法体现。足球最重要的就是在该进球的时候进，我们丢了三个，太多了。回到我开头说的，足球最老的定律——你没法破门，就会被对手进球，今天这事儿，简直是定律复刻。”

　　“对了，你问我信不信因果？我信啊，很多时候足球没法用道理说清。球有时候砸立柱弹进去，有时候就偏出去。我觉得，人生不一定当下就有回报，我们的赛季才刚起步。说起来，我在每家俱乐部都经历过类似的局面，不只是水晶宫。当年在法兰克福拿欧联冠军，13场比赛里有四五场都是补时绝杀。决赛对流浪者，119分钟对手拿了绝好机会，门将神扑，对手二点，我们球员门线救险，最后点球赢的。水晶宫的记者应该还记得足总杯决赛，赛后我说过，那比赛重赛100次，曼城大概赢98次，只有那一次点球的机会属于我们。今天就是这样，我清楚球员的终结能力，比如德拉普，是队内终结最好的球员之一，这次错失机会没道理——他十次头球能进九次，偏偏今天不行。不是累了，不是态度问题，就是……只能怪我了。”